什么都没有发生过(3/24)
你是把浑身的脂肪贡献给了我们可爱的广大的妇女同志们。
也算精——终——报国对吧。
她把“精”和“终”字咬得特别重。
我故作严肃。
身为一个新闻工作者严禁歪解成语!
她瞅着我乐了。
成羽。
你板着脸的样子还是很帅的。
对保持住千万别笑千万别——好就这模样拍下来能拿人民日报登头条大标题就是《文字纯洁性不容污染——记誓死捍卫文字尊严的男人周成羽》……
三年没见。
这厮的油腔滑调可过国家六级。
我决定再灌她两瓶啤酒。
我没想到的是在她喝酒喝到似乎随时都能滑到桌子底下的时候还能两只眼睛灼灼地盯着我并保持着很清醒的语气要求我。
成羽这城市靠着长江咱们去看长江吧。
薛冰拖着醉醺醺的身子带我横穿了五条马路翻了两回栏杆终于来到了滚滚的长江边。
并且诗兴大即兴赋诗一:
长江啊你真长!
长江啊你真宽!
她得意洋洋地听我评价。
我吹捧道阁下能顺口吟出这等气势恢弘、大气磅礴、内力浑厚、浑金璞玉般的惊世诗作简直是人间奇迹啊——莫非是龙虾和啤酒逼出的灵感?
她歪着嘴笑起来:阁下一出口果然还是莲花朵朵开。
又以无比深情的眼神凝视我好一会儿。
我被她盯得浑身毛。
然后这厮凄凉地长叹一声:娘的。
俺当年就是栽到你这张贫嘴下的啊——而且这恶俗的审美观一直延续到如今——只要我人生旅途上出现某个贫嘴段数与你接近的男人我眼睛里就蹭蹭直冒红心啊……
我懒得理她。
她已堪称青出于蓝。
就这样我们沿长江走了很远。
我怀疑她穿着细细高跟鞋的脚丫子能否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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