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浠嬬粛 首页

    爱的诱惑

  • 阅读设置
    那次梦游很过瘾(1/7)
    爱的诱惑记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当你需要它时它总是喜欢睡眠。

    没有广告的而你不需要它时它却无法忽视自己的存在善于对你讲述似乎连你自己都已经要准备遗忘的往事。

    所以我们可以得罪许多却唯独不能得罪记忆。

    这样的好处在于当我们需要它时希望它恭候;不需要它时它永远都不要出现。

    忽然间我想起来了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确实有过一个男人一个真真正正属于我的男人无论是他的心还是他的身。

    总之那是一个称得上是被我拥有过的男人他的名字叫伊索与那个写寓言的作者伊索几乎是同名同姓;但是我的这个伊索不但不会写寓言也从来不看寓言并且不相信寓言;用他的话说寓言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他的世界不需要。

    我清晰记得因为寓言这个问题我还与他吵过我对他说:“不是你不需要寓言而是你在逃避寓言里那些哲理在回避生活里的哲学。”

    在伊索总共与我为数不多的谈话里除不耐厌地丢给我一句:“无论你怎么逞能都透着一种神经质对你就是一个很神经质的女人。”丢完这样的话他不再给我继续说话的机会一个人讪然而去。

    在他讪然离去后习惯中我通常都会一边无聊玩味他的话一边苦思冥想我生活里这个叫伊索的男人。

    伊索是个孤儿所以无从追究和考证伊索这个名字的由来。

    那年我十八岁考上一家剧团做了演员一年后剧团来了一个拉二胡的人。

    他的个子高高眼睛很大睫毛也很长的男人。

    从他进剧团的那天起几乎整天整天不说一句话也从来不拿眼睛与我们这些演员“触电”。

    然而他拉得一手好二胡!

    他拉的曲子能让我如醉如痴能让我因为想听他拉的曲子而想他。

    于是有事没事我总是喜欢拿眼睛“瞟他”渴望他能看见我的目光了解我的心思。

    整整两个月我的“瞟”光一点也未能撞击到他的目光。

    有一天我在排练时故意把一段唱腔唱得调不附腔导演刚要跟我火我便先制人。

    我蛮不讲理地说:“是二胡我一听见二胡的声音就想到鬼哭的情景。

    总之是二胡跟不上我”。

    在剧团我们从来不称呼某某姓名而是习惯根据乐队人使用什么乐器就直呼乐器的名称全做其人的名字代称;而对演员也是直呼戏中的角色名字。

    那个二胡也就是伊索即不抬头看我也不为自己申辩只见他双眼仍然注视谱架上的曲子。

    我被他的沉默寡言激怒了冲着导演嚷:“导演你看二胡什么态度?

    他那么傲慢分明是欺负人!”导演不解“戏情”他走到二胡面前说:“怎么搞的?

    你犯晕乎了?

    清醒点!”我一脸委屈心里却暗自窃笑心想:看你还注意不注意我。

    导演喊继续走戏我为自己在行动上征服他而得意唱得十分卖力想引起二胡对我的重视和注意;然而那个二胡仍旧那样扣我心弦地拉着从伊索的表情判断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所有“用心”。

    休息了我对好朋友二丽说:“我就不信他永远不拿正眼瞧我!”二丽非常善解人意她对我小声说:“那个叫伊索的不就是会拉一把破二胡吗有什么了不起。

    你呀把心思放错了地方你看胡彪小提琴拉得多好人也帅他对你的意思全团人都心知肚明你难道一点都不动心?”

    “你懂什么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