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梦游很过瘾(3/7)
“对!
你彻头彻尾地惹了我!
你是个木头人!”说完我摔门而去。
眼泪委屈的眼泪莫名其妙的眼泪顺着脸颊流着。
我一边走一边狠狠地踩着脚下的雪仿佛脚下的雪就是伊索。
那晚我真正失眠了。
二丽见我翻来覆去地折腾就问我:“你没事吧?”我说没事。
然而无论如何是睡不着了我的眼前我的心里全是伊索的影子和二胡声。
我对自己说:“完了我是爱上了这个木头人。”
木头人伊索和胡彪打了起来。
这事生在我失眠后的第三天。
那天导演在排练时召开紧急会议他说:“团长从省里有电话来汇报演出提前了我们的拉场戏赶排不出来要换一个节目。
团长说换一个器乐独奏让二胡上一个独奏。
这样吧二胡你自己选一个曲目明天报给团长。”
全体人员一齐把目光朝伊索射去。
二胡演奏员伊索仍然一言不他默默地坐在椅子上打开谱架上的曲子等待排练的开始。
中午木头人伊索被胡彪叫到操场上两个人不知为了什么就在操场在大庭广众之下极没有风度也极没有涵养地打了起来。
待我们赶到操场两个人都已经是鼻青脸肿了。
大家伙将他们拉开没有人问为什么也没有人说更多的话总之伊索和胡彪也没有对任何人谈起他们为什么打架。
晚上我和二丽从导演那里出来被一阵悦耳又凄惋的二胡声阒住了脚步我们慢慢地随着那乐声走到木头人伊索的宿舍前。
那是什么?
是压抑了许久迸出的呐喊;是相隔远山的呼唤;是心灵深处的渴望;是涧泉流泻的奔汹。
我完全被感动了径自推开伊索的房门站在他的身旁体恤着他胸膛里那份激荡和倾诉。
许久许久伊索的曲子结束了我非常非常温柔地问他:“这是什么曲子”
“这曲子叫《巢》我用一年时间创作完成的。”他幽幽地说。
“太感人了。”我流着泪说。
“你听懂了吗?”他有点激动地问。
“我当然懂一只流浪的燕子经历着艰辛万苦在风雨交加之际渴望回到自己的家。
能告诉我为什么写这样的曲子吗?”我问。
“每个人都渴望有一个家一个能让流浪的人想回的家。”他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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