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2/7)
流不出血的伤口痛的麻木。
男人在爱你的时候说着美丽的谎言。
其实每个人是一个戏子。
只是有人在入场的时候无法进入自己应有的角色。
所以在这场游戏里没有任何主动的权利。
所以最后连被抛弃都显得措手不及。
朋友们都说她是异类。
她抛开尘世间冬秋的冷暖似乎一直在寻找一种叫做“幻觉”的城堡。
一个人在前行的茫茫尘世中感怀流年时总是仓皇失措。
如同一只归途中的倦鸟般恐慌。
看不到彼岸开着什么花沧茫寻去却越加现距离遥不可及。
仿若在大地的怀抱里以悲悯的姿势把一朵盛开的樱花埋葬。
来年它将会是什么?
剩下猜想。
她时常将阁楼外的樱花采摘下来洒落满屋。
她是右眼下有颗小小泪痣的女子。
没有广告的穿着妖娆。
通体名牌。
涂有淡蓝色的眼影。
手指修长。
眼神暧昧却有淡淡的忧伤如水般在眼睛里流动不止。
笑的时候如鬼魅一般却给人以孩子天真的感觉。
这样的女子是聪明的。
却亦危险。
她白天去四十八层的大厦上班经常一个人挤地铁然后步行十分钟去公司。
在大厦的电梯她总是会遇到他。
他干净的衬衫上面总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嗅不出是哪种牌子的香烟。
两个经常站在相对位置镜子里的眼睛是平静如水。
公司老板很看重她。
时常邀她一起参与公司内部高层会议。
公司亦总会传出她与老板的暧昧关系。
她知这些流言。
却只是微笑视之。
她自知自己再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或者一段莫名的心动而去触动内心早已泯灭的冲动之举。
因为心如止水。
晚上的时候常去一家名字叫oe的酒吧独坐一会。
音响总是开到让人在感到虚幻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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