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5/7)
那是一种特制的烈性酒醇而噪。
她讨厌看到那些虚伪的男人。
但她更讨厌自己。
在午夜墨色的酒吧里嗜酒如命的男人就好像身体用来摧残的。
而黎明来临时他们又都正装清醒的和那些客户上司同事谈云话月。
她让自己的身体同那些满身烟草味的男人暧昧痴缠却不愿接近那些肮脏的荷尔蒙体。
她知自己是疲惫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徘徊在腥臭与麻木边缘的生活也只能是一厢情愿。
他在同她经常相遇的电梯看到面前日渐消瘦的她内心是恐慌的。
他说你是自由的。
我们的关系一直没有固定。
你随时可以来也随时可以离开。
当然我亦是如此。
同电梯的老板转过脸来看她。
她低着头看脚底光脚穿的黑色布鞋沉默不语。
一个网上经常聊天的好友对她说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便是人的眼睛。
它最容易将自己出卖。
无论演技多好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演员。
一个演员和一个真实的人之间最大的差别是――他的眼泪无论有多温暖导演说停的那刻他便可以瞬间将其冷却。
而你即使日夜不息也依旧温暖如初。
如同他的身体。
如同他的誓言。
亦如同他离去的决然。
她在午夜独自听一叫“eme”的英文歌曲时越加不知道这样醉痴情缠的生活让自己的心还要怎么受尽折磨。
经历过迷茫过然后是告别。
之前那个结婚的男友后来经常打电话向她诉说婚后百般无聊和痛苦的生活她只是静静听着他的诉说。
而她越加觉曾经以为深爱的男人当真的离开自己时原来从那一刻开始关系便已不在。
那一场暧昧就当作是一场风花雪月。
很美也很远。
她离开上海的时候天空是蔚蓝的没有一丝风。
k718上海飞往北京的班机。
坐在候机大厅的一个靠窗位置看着机场含泪拥抱的情人还有独自旅行穿着黑风衣的男人。
表情淡漠。
她一直在那里坐到黄昏。
夕阳的余辉斜射到玻璃窗上安静的画面。
当机场的人渐渐走完的时候她亦起身离开。
她站在入口处时回看了大厅的门处她知他是不会出现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