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花期罹患伤风(1/9)
爱的诱惑恩词总觉得还是那个夏天蝇虫爬在她的脊背上身上一道道血红的抓痕痒痛难耐。
没有广告的
堂屋里铺满了稻草正中间放着的木床上是祖母的尸体。
她死了。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能视她为命再没有人会拥着她说:妮儿要好好的念书一定要离开这个家一定要。
她还记得祖母的眼泪一点一点的滴在她的脖颈上灼灼的烧人。
她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眼泪可以这样的烫。
她死了。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能视她如命再也没有。
白麻披身。
三步一叩。
麦田前的水渠旁女人不能过去只能跪在那里。
能去下葬的只能是男人。
父亲大伯叔叔堂哥表弟。
那些男人嘤嘤的哭泣。
她聋了只看得人影晃荡仿佛是祖母的身影藏蓝色的布衣黑色的裤子小腿处用布条束起来三寸金莲的小脚。
就这样颤颤巍巍的站在桥头是送她去上学时的模样。
她说:妮儿好好念书要留在城里工作啊。
恩词的房间里温度总会很低空调打到16°。
以至于我第一次进她的房间的时候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恩词说:我讨厌燥热你知道的。
这是那年夏天的后遗症。
毕业两年。
恩词是同学里第一个买房的女生。
即使很小只有4o平方。
可是她说只要是自己的房子即使很小也能放得下自己的灵魂。
她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女子。
十全街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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