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花期罹患伤风(4/9)
回到4o平方的小房间里她前所未有的觉得疲惫倒在印着向阳花的床铺上很快的进入梦乡。
她又梦到了过世的祖母梦到她坐在厨房里的那台大而笨重的织草机边上费力的踩着一上一下的脚蹬。
喃喃自语着:再织几张我家妮儿的学费就有着落了还能给她买糖吃了。
她忽然觉得一阵钝痛。
醒来才觉原来是那颗被虫蛀掉的牙齿在作怪支撑着臼齿的牙龈肿痛起身倒水拿出今天买了的消炎药白色的甲硝挫和橙黄色的头孢一股脑的全都吞咽下去。
重新躺在床上试图继续入睡。
只是药效似乎很慢疼痛的感觉并没有消失或是减轻多少反而更加的疼痛难耐。
她拿出名片拨通那个年轻医生的电话对他说:为什么吃了你开的药反而疼得比以前还要厉害……
那个勒医生十五分钟后赶到她的家门口。
他对恩词说疼是正常反应如果把那颗牙齿拔掉就不会这样了牙龈就不会肿痛了。
她摇摇头还是不愿拔掉那颗已经坏死的牙齿。
我怕我要是感知不到牙齿的疼痛时我就再也见不到奶奶了。
恩词拉着他的手你能陪我一夜吗?
于是祈景阳在她家里的沙上坐了一夜。
祈景阳为她准备了早饭煲了粘稠香甜的白粥。
倒好了开水连要吃的药物都放在瓶盖上杯子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道:上午到诊所给你修补牙齿。
恩词微笑他真是个细心的好男人啊。
想来他的身边也是有着不少的莺莺燕燕吧。
随手便把便签放在一边既然已经不疼了也没必要再跑到诊所里受那份罪。
她着雪纺长裙搭系带凉鞋打了电话去单位请假。
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窗外阳光一点一点的变得热烈起来。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忙碌变得无用起来。
手指紧紧的抓住温暖的床单尖锐的指甲陷入掌心竟不觉得疼痛。
难道这样就是我的一生?
相亲。
公司里的大姐给介绍的说是一英俊小伙把他夸的是天花乱坠仿若恩词不见上一面就是多么大的损失似的。
拂不了大姐的好意便应承了下来。
周六的晚上有昏暗灯光的贵宾楼的茶座有柔软的沙让人陷进去雪纺纱裙搭系带凉鞋婉转流盼的眼角想来也是一朵娇艳的花儿怎会沦落到相亲的地步难道是自己择偶的条件太高?
此时已有人笑意盈盈的坐在了对面原来这个不得不见的对象竟是祈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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