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灵魂,谁为自以为是埋单(1/5)
爱的诱惑思绪如同这夜晚轻柔的雨点洒落于我干涩的心田。
当记忆的土地松软时灵魂的双脚游离在迷茫的夜空命运总在和庸碌的自以为是开玩笑。
认识曾心并非惊艳于她的美丽而是那种异样的单纯。
原来想常常混迹于歌厅的女孩除善于逢场作戏外也应该极其势利。
这样的特性我不是不可理解因为她们最初一念本是为财利而来而每一天所面对的不是有钱的流氓就是有权的色鬼不把自己升格为演员原也无以完成最初的目标。
见惯了这样的女孩就感觉曾心是个例外我虽非流氓色鬼但那样的例外给我的初印象是相当的纯美。
她很少说话也不大喝酒。
带队的妈咪久经沙场见常有其她妈咪前来窜门向我敬酒心想应该是个常客在她也算是一条大鱼。
在几句客套的解释后便一边频频劝我酒一边不停与她耳鬓厮磨我料想大概是在做所谓的思想工作。
但好像结果并不怎么好局面没有因为她的努力而改观太多。
好在那天是我做东来的朋友玩的似乎很尽兴加上自己连日来的疲乏便趁闲选了些自己喜欢的歌权当开个唱。
再说我所选的全是伤感音乐本不适宜高声喧闹。
我原是个极容易入戏的人情感常常丰沛而无法自制。
每一歌结束后倾听余音踩点前奏无需急躁自斟自饮。
虽然包厢极尽喧闹却也无人无闲与我争唱我偶尔余光侧视现她始终一样宁静的注视着屏幕心神安祥如菩提……一直到快结束的时候她的一个小姐妹过来才多了些话语和兴奋。
总的来说那一夜我们之间的话和酒还没有我和她后来才来小姐妹多。
临走时她小姐妹嗲声嗲气请我送她们回家。
她们住的房子我很熟悉因为那是一个很有名的地方:一栋高层单身公寓楼楼下1-4层是曾经很辉煌的歌厅楼上据说全是小姐人称“二奶楼”。
临别时我突然有些恶心半是心理的半是生理的。
酒精这东西真奇怪往往在你忽视它的时候才使你感觉到它的魔力。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和朋友一起聚会。
酒过三巡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喂哪位?”“我是曾心我钱包落在出租车上了你能借点钱给我吗……”我原本想挂断电话想来一定是哪个不知名的女孩打错电话了但听声音和语气似乎有些的似曾相识。
没有广告的“曾心?
我不认识你啊……”“就是前天晚上你送我们回家的那个女孩呀!
你能过来吗……”电话那头很焦急我正迟疑也没听清楚后面她说些什么心想这算什么回事……直到那头“嘟嘟……”的挂断声我才回过神来。
我想她大概是失望了。
“曾心?
她为什么找我?
借钱?
会不会是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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