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言风语(1/3)
爱的诱惑大家见得最多的时候是她安静地坐在窗边写字或画画。
在过去的日子里她都是以一头长示人。
她的长情结不为丈量情长意短不为风情万种不为然悦己。
只觉得每个有爱的女子都应如此让青丝覆盖半边敛容只为绵长地等待。
等待不是一种距离而是一种态度。
等待让她风干成一诗憔悴不已。
“生命是一个过程情感是一个过程而丝却往往只是其中一个出处。
许多历史阴影的重叠或喜或悲只因一个“情”字难周全。
头肤受改由黑到白都以沉默面世任人宰割无声无息。
因此总有人喜欢不顺心的时候由着性子撒泼恨更改式就容易成为内心舒坦的断点。
爱由心生浅至根深则直抵心肺深浅无度横竖为情。
爱只因有爱而心生繁然为爱拖欠的女子为卸下心中万种恨事铰落已不俗见。
叹一句空门杂草见长独不见女儿心事长。”
写下这么一长段后她觉得自己是明白人聪明女子不会受情爱之劫难去用三丈愁长去为难自己昙花有梦也成虚千古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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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等着头变得更长寸长寸长地变她就这么一直绾着一根木作的髻无论走得多远都可以望得见的落落大方。
那时候她拖着轻飘飘的长衣去到远方搁着一块画板几处下笔写实或者写意算是生活在别处了。
她还想走得更远等到爱人不起的时候到传说中的那处古老的地儿修葺净心不再打探世俗精奇。
在每一个黑夜里四下里都静如星斗她盘膝而坐眸似星子或拾棋或煎茶或写字。
那时候她有枝可依得书数卷日来舒卷夜里失忆坐拥夜色一次次凝眸胸怀断了章句的唐诗宋词倾泻而出直到遍地华。
那种感觉只能披才有的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在从容中老去。
世俗总像霜降的日子有点露骨的冰冷看着厚实一碰心疼。
她宁愿把自己关进屋子里一动不动的。
在她眼里一生美好就是在赋闲的时候抬头就能够见得着屋外的星斗如棋子该有的如云不该出现的如雾气。
像等待她觉得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就如吃饭洗衣般。
因为很俗所以平和。
她这样跟邻人说。
心里却想自己是不俗的。
披素衣听风风起看雨雨涨那是一辈子要做的事情。
她知道梦境就在自己的掌心里水流花开安静等她皈依。
她无时不刻在担心着担心它耐不住寂寞就已干枯那她准备的一身素净怎么办是不是只能恍然若失在一袭空巷遍看风来风去?
寂寞带来的最大问题是一个人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看的事情越多她就越慌张女儿家的时候她始终弃不掉世事的可圆可扁。
这让她常常想起那个湿漉漉的清晨她依然一身素白丝如絮在推开的一扇窗后竟推出了一副书生模样。
或者他来得太早了她还来不及定妆成新人模样;或许他来得太晚了……那一刻世界的中心就定格在那扇窗窗内外璧人一双还有满城的垂柳低低。
待到她惊慌地弃窗而逃后待到他上了桥回头招摇时她才现屋檐的一角正漏着雨像漏着谁的心事。
恍然若失是一个怎样的词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当他再次路过的时候她正一个人不说话忙着写字写着写着把心里的话写成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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