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六章 同样的故事,人人都不同的解读(1/13)
密室。
小坏王粗略地阅览了一遍《云豚伐阅》,察觉到其中最有价值的线索,就是猪猪师尊曾企图侵犯过云清首座,只不过途中被人家拒鸡了。
假设这条线索是真的,那云清首座先前种种阴狠冷血的行径,倒也都可以解释清了。
她利用二首座与混乱之人来往,又在对方入狱后,落井下石,为伏龙阁提供整整两大箱罪证……这其实都是报复之举?
在她眼里,二首座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烂人,不管他对自己有多好,那都改变不了他曾为了一己私欲,而玷污过自己的事实。
相反,对方越是对她钟情、越是心生愧疚,她就越会感到恶心,在利用对方时也不会产生任何负罪感。
如果云清心里是有意中人的,那这种报复心理就只会更强烈,更难遏制……因为她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会羞耻,会自卑,更会彷徨。
从先前的记忆回溯来看,云清首座像是倾心于云鹿的,只不过后者对她倒是没有流露出太多的男女之情。
在这件事上,二首座肯定是后悔的,隐隐也能感觉到小师妹对自己的利用。
可过于强烈的愧疚心理,却总是会让他自动忽略这种利用,甚至是纵容。
小坏王想到这里时,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世间之事,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像猪猪师尊这样的聪明人,遇到自己解不开的题时,却也要在心里规劝自己……难得糊涂啊。”
世间万般法,情字最难解。
“你这边都查出什么了?”小侯爷走过来询问。
任也放下《云豚伐阅》,而后又拿起了其他首座的档案,粗略阅览了起来:“大首座是活着的圣人;二首座是公平地贪污每一分钱;三首座嘛……一直都在经历着长大的烦恼;小师妹也许是困在情字之中,苦苦追问贞操去哪儿了。”
“你在说些什么鬼东西?”小侯爷满眼迷茫。
“我是在总结四位首座的前半生……”
“那云龙呢?”小侯爷问。
“他可能是想……一个打四个。”任也回答得极为干脆。
“哇,在这件事儿上,你我看法难得一致啊。”小侯爷疯狂点头:“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云龙这老小子,似乎在谋划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我刚刚查了案卷架上的一些册录,竟全都是云鹿、云豚、云海、云清四位首座麾下弟子的册录。”
“嗯。”
任也快速翻动首座伐阅,点头道:“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小侯爷闻言,只能被迫调动自己为数不多的脑力,一边走动着观察室内环境,一边模样认真地分析道:“据我们掌握的线索来看,云龙对外声称,自己外出游历了三十年,这刚好就是我们从初生到化形期的这三十年。
可我们先前在柳岁寒那里得知,他很可能早就游历归来了,只是隐匿在天都……不知在图谋着什么。”
“再结合董仁诚的交代,他一直都在暗中建造属于自己的秘境,囤积军械法宝,招兵买马。”
“到目前为止,他又是潜入龙宫,剥龙鳞、取龙血,并最终嫁祸给二首座的最大嫌疑人。
再加上,这间密室中,不但有其他四位首座的伐阅档案,甚至还有四位首座麾下,数千名重要弟子的档案……这种种事件串联在一块,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任也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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