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我有一剑,狂傲至极(1/5)
自古以来,这权力之争,都是由尸山血海铺路,累累白骨铸台。
胜者如果仁德,死人也换得几年太平;
胜者如若不仁,则是白骨之下埋白骨。
密探营中堂,躺在地上的“败者”,就如那路边病死的猪狗一般,被保王党的人拽出去,胡乱扔入马圈。
几桶井水泼洒,地面的血色被冲刷干净,这里俨然又是一副为“保家卫国”而存在的朝廷军机重地。
李彦立于堂中,心里非常着急,但却有条不紊的和唐风商议着:“我本想让丁辉叫来两位千户,杀光之后,普通兵丁便可被小旗统领,小旗再被总旗统领,而总旗被家眷裹挟……如此一来,可以成势,咱们至少能间接掌控两卫人马。
但这王言文整点什么造反宣言,但他懂人,尤其是在底层刀口舔血的人。
……
清凉府,府衙中堂内。
一张棋盘摆在茶桌上,冯兴与任也左右落座。
日落向西,室外霞光满天。
任也低头看着棋盘,轻声询问道:“冯大人,我要留在你这里不走了,可否提几个条件?”
他来这里一个多时辰了,一直在委曲求全,步步退让。
冯兴似乎也不急,只笑吟吟地看着棋盘:“你且说来听听。”
“我甘愿入墓,为皇上取回人皇印。
可在此之前,跟随我的那些太监宫女,得拿了朝廷赏的银两,与出关折子离开。”任也一边胡乱下着棋子,一边轻声回道。
“哈哈哈!
都是些奴仆下人,王爷为何如此牵挂啊?”冯兴说话间,抬头看了一眼厅后的管家,而对方冲他点了点头。
“于我而言,他们伴我长大,陪我胡闹,就如家人一般。”任也抬头看向他:“此事可行?”
冯兴收回目光,一把推开盘上的旗子,身体往前挪了挪问道:“你可知,我在这里和你下棋是为何嘛?”
任也瞧着他:“不是相商嘛?”
“哈哈哈,我在等天监司的道士前来。
你在等什么?”冯兴大笑着问。
任也攥着棋子,心里同样很急,他表现出这幅窝囊样,实际上也是在等李彦他们入城。
只不过,对方的人先来了……而且已经比他预想的慢了很多。
“刷!”
“刷!”
“……!”
话音落,三道人影入堂内,他们身着道袍,最老的四十多岁,年轻的二十多岁。
只不过,他们没有持剑,也没有携带什么符箓,只各自拿着三个漆黑无比的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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