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古武围剿(1/4)
通往北郊青竹纪念园的旧官道上,青竹隘卡在风口。
那是一座三丈高的石牌坊,梁柱上盘着九条青石竹,节节分明,是古武界立了四百年的门脸。
风一过,竹节孔窍里就呜呜作响,像无数老鬼在吹埙。
林墨走到牌坊底下时,天刚擦黑。
他没绕路,就踩着当中那条被历代古武子弟跪拜磨出的凹痕走。
半截钢管拖在地上,刮得青石板“滋啦——滋啦——”响,在空山里传出去老远,像把钝刀子在剐骨头。
“站住。”
声音从牌坊顶上传下来,不高,但震得人耳膜发闷。
是内劲透喉,古武金身以上的“雷音贯耳”。
林墨眼皮都没抬,继续往前挪。
左脚踝肿得发亮,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尖上,身后薇拉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后颈,提醒他没资格倒。
“林墨。”
这回是两个声音。
左边石竹后转出个穿鸦青布褂的老头,头发用根木簪随便一挽,手里盘着两颗铁核桃,指节粗得像树瘤。
林墨认得,是南拳一脉的耆宿,洪九公那辈的,叫铁栗翁,三十年前就封山不出的老古董。
右边缓步走出来的是个穿素白练功衫的女人,鬓角插根碧玉竹簪,面容平和,眼神却冷得像井水。
青竹盟现任监院长老,苏晚晴的师姑,沈清枝。
一刚一柔,两座山。
“几位老祖都到了,就别往前走了。”沈清枝开口,声音和她的脸一样,没什么波澜,“把守界灵枢放下,自封经脉,跟我们回山候审。
念你身负守界血统,今日之事,或可留全尸。”
林墨终于停了。
他把钢管往脚下一杵,撑住身子,腾出只手把薇拉往上颠了颠,让她睡得更稳点。
然后抬头,挨个看了过去。
牌坊横梁上,阴影里还蹲着个抱剑的年轻人,是当代剑首,旁边斜倚着个酒葫芦,是北地刀王。
加上底下俩,五位。
古武界把能喘气的老祖一次掏空,就为堵他一个重伤号。
“候审?”林墨舔了舔干裂带血的嘴唇,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审什么?
审我砸了议会,还是审我……知道了底下那张嘴?”
铁栗翁盘核桃的手停了。
“妖言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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