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艮石。（1/10）
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
太理直气壮了，反倒叫人听得发寒。
长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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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这么想？”
他问完，顿了顿，眼神里那点藏不住的戒备还是露了出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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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阻止小炎了？”
少挚闻言，轻轻一笑，笑得甚至有点无奈：“蠃母司不愧是九德化身，担心这么多也不嫌累，当真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若真有意插手阻止，定会在离火入院之前就杀了她，这因果总比阻拦石位互认，阻止黑玉书修复来的小呢。”
这话一落，长乘的神情终于缓了半分。
不是全信。
是这话太像少挚会说出来的真话。
他憋了半天，想再问，最终还是只好改口，干巴巴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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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昊儿，你就告诉我一句实话，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少挚答得很快，快得像根本不必想：“我一直都没想法啊，只是看着人类造作、生发、因果。”
长乘眉尾一抽：“看着？
你只是看着？”
少挚终于转过头来，直直看着他：“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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