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仡楼阿晷、吴金山。(3/6)
木门厚,铁扣老,锁也旧,锁身上全是暗锈,像已很多年没见过天光。
仡楼阿晷蹲下身开锁。
她动作很稳,钥匙插进去时,连手腕都没多抖一下。
吴金山站在她身后,明明是个平日说话做事都大开大合的汉子,这会儿却也不自觉压低了声:“阿晷,你下去确认个时候,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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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下祖蛊哈?”
仡楼阿晷没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声:“好的,金山哥。”
话音落下。
锁开了。
地门被缓缓掀开。
里头不是黑,先冲出来的是味儿。
一股很不好闻的气味。
不是腐。
也不是潮。
更像陈年药灰、干虫壳、旧木头、闷土和某种久不见日光的干苦气,一起在地下压久了,这会儿被人一揭门,便齐齐往上翻。
吴金山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地门底下有一段台阶,直通地下。
门边墙上还挂着一只旧手电,壳都磨花了。
仡楼阿晷顺手取下,按亮,冷白的光柱往下直直一照,照出一截发干的土阶和更深处半明半暗的影子。
吴金山站在茅屋门口,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进去:“我,我就不进去了,我没接触过祖蛊这一套,我怕给你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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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仡楼阿晷没说什么,拿着手电,径直下了台阶。
地下比想象中更干。
干得不像贵州。
四周墙壁抹着粗泥,泥层开裂,缝里塞着枯草。
地上零零散散摆着许多小坛子、小陶钵、小竹篓,有些封着泥,有些扎着旧布口,像是随手放的,却又隐隐顺着某种老规矩摆了方位。
角落里靠着几块旧木板,上头放着银针、骨签、竹片、小石盏、干叶包、磨药石和一只边沿起了豁口的铜碗。
另一侧墙根,开着个极小的通风洞,细得只比竹子粗一点。
晨风从那洞里吹进来,带不来多少新鲜气,倒让这地下室多了一层更冷的干意。
而正中间,摆着一张低矮旧桌。
桌上放着一口大缸。
缸上盖着盖子,缸身周围还压着几道旧黄符,符角卷着,符色发暗,一看就知年头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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