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锋芒（2/3）
“你运功时收敛三分，不要全力催动。”
他的声音不高，像一枚正在被放置到正确位置的旧物，以稳定的方式落定。
慕容渊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正在确认那段指令是否与他自己对自身状态的判断一致。
他略停片刻，像是在用那段时间来回放刚刚完成的整段练习，确认那层偏差发生的位置和频率：
“父亲，孩儿想尽快变强。”
他的语气在说出那后半句时保持着平稳，像一枚正在以稳定速度运行的棋子，以恒定的方式陈述自己的位置。
慕容复没有立刻接话。
他沉默了几息，像在等待那声回答的尾音完全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变强是为了什么？”
慕容渊沉默的时间比上一段更长一些。
他的目光在月光下保持着原有方向：
“为了保护父亲。”
那句话说出口时没有多余的情绪——
没有激昂，没有郑重，也没有试图以声音来加重它的重量——
只是以陈述的方式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像一段已经被他放在心里想过很多遍，只是到了这个时机才允许自己说出来。
他始终记得幼时在燕子坞的光景，记得慕容复在灯光下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的样子，他手指的轮廓被那层光晕模糊了边缘，但他始终没有忘记。
他的回答保留了当时的原貌。
慕容复在听到那句话时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呼吸在那几个字落地的瞬间出现了一次微不可察的停顿，然后恢复了原有的节奏。
他感觉到胸腔深处那片被他反复覆盖过的旧空缺，正在被某种他无法命名的东西短暂地触碰了一下。
那阵触碰很轻，不会持续太久，也没有改变他站立的姿态。
他只说了一句：
“我不需要你保护。
你需要学会的是控制。”
他伸出手，将慕容渊的右臂轻轻抬起，调整了一下他手腕的朝向：
“北冥神功的‘吸’字诀，改成‘引’字诀。”
他的手指沿着慕容渊的手臂外侧移动，在手腕、肘部、肩头各停了一下，像是正在重新校准一件旧装置的定位点。
“减少对外界内力的被动牵引，在你需要时再主动调取。”
---
慕容渊很快掌握了新的运功路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