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 欧洲朋友应该对他们的骑兵很熟悉(1/2)
佐菲亚微微皱着眉头,明显对鱼舟的理论,并不认同。
她是个很骄傲的人,也并不是一个很听得进去意见的姑娘。
能力超强的人,往往超级固执,佐菲亚就是这样一个人,很难被别人的言论,改变自己的想法。
鱼舟嘴角勾起,他堂堂一个文学老师,是个擅长用语言争辩的人,可有时候面对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犟种,鱼舟也略懂拳脚。
鱼舟道:“龙国有句话叫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对于音乐家来说,耳听更为实。”
说完起身走到乐队那里,和乐队成员交涉着什么。
随着鱼舟有所动作,大厅里顿时齐齐响起哦的一声。
“鱼舟也要出手了?
他要弹钢琴?
还是小提琴?
没见过他出手过,难道鱼舟也是隐藏的乐器大师?”
“不造啊!
鱼舟这个人,干出什么事,都不是什么意外。”
鱼舟从一个满脸通红的小姑娘手里接过一把二胡,笑着对所有人说道:“我刚才和一位音乐家在讨论,什么乐器是最能表达情绪的作品,我认为情绪在于人,而不是乐器。
我手里这个乐器,叫做二胡,应该有一千四百年的历史了,是龙国的传统乐器,我今天用这把古老的龙国乐器,来演奏一些不同的情绪,大家看一看是否能从其中感受到各种情绪。”
鱼舟说的没有错,很多人觉得二胡是外来物,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个胡字,其实并不是。
二胡最早的源头可追溯到一千四百年前北方奚族使用的拉弦乐器“奚琴”。
“奚琴本胡乐也,出于弦鼗而形亦类焉,奚部所好之乐也。
盖其制,两弦间以竹片轧之”,描述了其以竹片在两弦间摩擦发声的早期形制。
那时候北方的各个民族,都是龙国圣神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鱼舟年轻英俊,身量清瘦,脊背却挺得像一棵竹子。
二胡搁在左腿根部,琴杆微微前倾,右手持弓的姿势看不出任何用力,弓毛平贴在两根弦之间,像一片薄刃悬停在最危险的平衡点上。
时间有限,我每一首都拉一段,第一段先来个风景描写,就写一片水吧,是我生活城市泉亭的一个美丽的湖,湖名钱塘,我叫他它西湖,希望大家有时间来玩。
这首曲子叫《浮光》。
鱼舟闭上眼,也不看琴,也不看人。
他现在的二胡水平,说不上龙国顶尖,也差不太远了。
第一个音不是拉出来的,是“放”出来的。
右腕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轻轻一抖,弓毛擦过外弦,一个极高把位的泛音便像针尖刺破绸缎般亮了出来,干净到没有一丝毛刺。
现场有懂行的,玩音乐的,尤其是玩弦乐的,纷纷倒吸一口气,这种极弱起奏的控制力,比强奏难出十倍不止。
在鱼舟的二胡之下,《浮光》这首曲子的意境广阔而空灵,情绪如中国水墨画,讲究 “留白”与大写意般的苍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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