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章 目进行时(1/2)
这是晚会到现在,最静的一个节目,静得直到节目结束,所有人都忘记了鼓掌和喝彩。
掌声迟到了整整五秒钟,然后是足以震动整个国家体育场的掌声和呼喊。
“我真的全程以为是个幻觉,是一个梦。
舞蹈居然可以美成这样子。
美得我连呼吸都不敢,怕惊扰到了舞台上的孔雀。
怕她们飞走了。”
“那些舞蹈演员的手臂是没有骨头的吗?
怎么可以软成那样子?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个舞蹈没有悲伤的元素,可我看着看着,眼泪毫无征兆就下来了。
这种反应并非因为悲伤,而是身体对极致美学的本能过载。
特别是当她飞速旋转时,裙摆扬起的瞬间,我听到周围人压抑的惊叹,却又迅速归于寂静,生怕声波会震碎那只幻影。”
“这个舞蹈真是干净纯粹,《雀之灵》真的是太贴切的名字了。
这种美丽的生灵,感觉在净化我的心灵。”
“这是鱼舟老师设计编排的舞蹈?
鱼舟老师不是不会跳舞的吗?
可是,他怎么会设计出这么美仑美奂的舞蹈,离了大谱。”
“你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去代入到鱼舟的世界里。
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不是一个世界的思维,很可能我们和他,连人体的构造都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难道他雌雄同体?
还是说,他是双枪大佬。”
“神特么雌雄同体,神特么两把枪!
我说的是脑子,是脑子的构造。”
“你说清楚啊,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
“给我滚出去!”
当《雀之灵》跨越文化屏障呈现在外国观众面前时,那种冲击往往更加强烈且直击本质。
他们的评价很少停留在“技巧”层面,而是带着一种被东方美学“震碎认知”后的惊叹。
这是“反重力”与“反关节”的运用,对他们来说仿佛看到了巫术,西方舞蹈界更习惯用肌肉力量征服空间,而不是这种极致的柔美。
现场的外国人把这种控制力看做是“活过来的龙国瓷器”,极致纤细,却蕴含着让人不敢触碰的爆发力。
谢尔巴科娃:“这不是鸟,这是东方的‘禅’与‘道’。”
“这个舞蹈让我困惑,它不叙述,只存在。
那种寂静让我想起清晨的森林,看完后我觉得自己体内的杂音被净化了。”
格鲁伯:“这是颠覆西方‘对称美学’的东方曲线美感。”
“西方舞台偏爱几何对称与宏大叙事,芭蕾追求垂直向上顶天立地,她却追求横向的蜿蜒,像是在用脊椎画山水画。
尤其是这个体育场那样巨大的舞台上,他们觉得这种‘极小’与‘极大’的对抗尤其迷人,整个冷硬的钢铁穹顶,都被她一根手指的弯曲软化成了流水。”
阿布力亚辛:“看完芭蕾舞,你想鼓掌致敬;看完《雀之灵》,你想跪下来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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