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5章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下课!(2/3)
遗憾我们从未成熟,
还没能晓得, 就已经老了,
尽力却仍不明白身边的年轻人。】
第二段主歌,鱼舟忽然把声音收得很小。
几乎是贴着麦克风说的,气声多过音声,像在耳边呢喃,又像自言自语。
嘴唇离话筒太近,喷麦的气流声都收了进去,那可能是故意的,也可能,他没有水平,谁知道呢?
这时候,又有谁在意呢?
他要的可能就是这种没打算唱给别人听的私密感。
【给自己随便找个理由,
向情爱的挑逗, 命运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还手, 直至死方休。】
他说鱼舟忽然把吉他抱紧了。
琴箱贴住胸口,共鸣从木头传进肋骨,再从嗓子眼里送出来,那几句几乎成了念白,字与字之间拖着长长的气口。
台下有人抹眼睛,他没看见,或者看见了也不管。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把副歌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唱得比上次快了半拍,像忽然赶起路来,慌慌张张地要翻过什么。
【越过山丘, 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越过山丘, 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 再也唤不回温柔。】
唱到再也唤不回了了字,他做了一个极细微的滑音。
从高往低滑,滑得很慢,像看着什么东西从手边流走。
嗓音在滑的过程中微微颤动,不是颤音技巧,是声带在某个频率上不稳定地抖了两下——他没用任何办法去掩饰那种不稳定。
唱到这里,鱼舟已经完全放开了。
音量比第一次大了将近一倍,胸腔共鸣全推上来,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管了的决绝。
至死方休休字,他咬得特别重,送气时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青筋在脖子上浮起来。
可紧接着然后我好多话想说那一句,力气突然卸掉大半,声音一下子变软、变薄,像鼓足了勇气的告白后面跟着的那声叹息——前半句是拿命在唱,后半句是命拿走了只剩一口气。
【为何记不得, 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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