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6章 美是“先于语言”的原始契约(3/3)
“《千手观音》让我重新思考‘残缺’。
二十一位聋哑舞者,她们听不见音乐,却让整个世界看见了观音。
当那一千只手同时张开又合拢时,我感觉到的一个词,叫做‘崇高’,不是因为宏大,而是因为‘局限中的无限’。
她们用沉默对抗了声音,用静态爆发了动态。
这才是真正的‘道’:在最不像的地方,呈现了最本质的东西。”
一位马来西亚的着名编舞:
“她们太‘克制’了!
我们狂欢节恨不得把整个热带雨林穿在身上,你们却用一支扇子、一袭白衣、一束追光就讲完了整个宇宙。
但神奇的是,我居然看懂了。
那种留白,不是‘空’,是‘满到装不下了,所以只给你看一点点’。
这让我反思:也许热烈有热烈的美,但沉默也有沉默的千钧之力。”
一位澳洲原住民领袖:
“《击鼓而歌》的陶土声音,让我想起我们迪吉里杜管的震动频率。
我们相信大地有记忆,你们的鼓声让我听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对土地的召唤。
你们用战鼓敲击,我们用空心木吹奏,但目标都一样:让地底沉睡的灵魂醒过来,听听后代还在唱歌。
原来我们分隔在南北半球,却共用同一个频率在祭奠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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