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浠嬬粛 首页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

  • 阅读设置
    第397章 无名与无念(1/11)
    冬日的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惊鲵的眼皮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从床榻上弹坐起来,右手本能地往身侧一探——那里什么也没有。

    然后就感到了自己腹中胎儿的重量,这让她有点不习惯地咧嘴。

    而且周围只有软褥、只有暖被。

    只有她自己的手指在空气中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收回来,落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手。

    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薄茧,但此刻那只手只是轻轻搭在腹间,没有握任何东西。

    掌心下,有什么在微微动着。

    十来天了。

    她在韩沥府上已经住了十来天了。

    从第一天夜里在这张床上睁着眼睛坐到天亮,到现在可耻地一觉睡到自然醒——她发现她真的不能拒绝一场好生活。

    温暖的房间。

    柔软的床褥。

    地板上铺着的那层看不见的烟道,让整个冬天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她在罗网时从来不知道冬天是可以不冷的。

    罗网的冬天是铁灰色的,是结了冰的剑柄,是呵出去的白气和冻得发僵的手指。

    而这里的冬天是暖的,暖得让她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我还活着”,而是“该起了”。

    她真的怕这一切会镜花水月。

    惊鲵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脚底传来的不是刺骨的冰凉,而是一层温温的暖意——那是从地砖下面的烟道里升上来的,慢悠悠的,不烫人,只是暖。

    她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铜镜里的女人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面容依旧美得惊人——羊脂玉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眉眼间的冷意被怀孕之后的柔和冲淡了几分,却依旧掩不住底下的锋利。

    她的头发散着,垂在肩侧,黑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墨。

    她伸出手,爱怜地摸了摸凸起的小腹。

    “你也醒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那个生命能听见。

    没有回应。

    但她知道她在。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铜镜里那个女人的眼睛。

    那是她自己的眼睛,但她觉得它们在问自己一句话。

    这……是你能享受的东西吗?

    惊鲵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