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血落桥洞(1/3)
1998年11月21日,清晨7点,细碎雪沫悄无声息落在京城的屋顶街巷。
起初只是零星小雪,到上午10点,风雪骤然铺天盖地化作鹅毛大雪。
气象站的人都在说稀奇,往年北京极少在11月,降下这般规模的大雪。
城区积雪都有五六厘米厚,算是难得一见。
大雪持续到午后才慢慢停歇,寒潮紧随而至,气温急坠。
寒风呼啸,路面残雪被车辆碾过融成薄水,最后冻成一层暗冰。
没有阳光回暖,积雪无处消融,桥根、墙背、人行道角落的白雪牢牢封冻。
何雨柱看到这场来得反常的早雪,脸上满是笑意。
老天既然有意成全,他再不动手,天理难容。
他在凌晨三点就醒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风声,起身穿好衣服。
朱琳还在睡,呼吸平稳。
小景远流着口水,睡的正香。
凌晨4:20分,槐花先出了门。
她穿着一件厚棉袄,推着三轮车出了95号院大门,车斗里装着几个空麻袋和一捆绳子,今天要去北新桥三条那边,有几家老顾客家等着卖废品。
她看到棒梗推着三轮车出来,骑上三轮说:“哥,我先走了,你快点过来。
以后还是家里留点钱,每次要去回收站拿钱麻不麻烦。
我兜里就一百多块现金。”
棒梗应了一声:“还是小心点好。
我先回店里拿钱,很快的。”
两人没有同路。
槐花从南锣鼓巷北口,走鼓楼东大街向东,前往北新桥三条。
棒梗沿着帽儿胡同往西拐,上地安门外大街,往回收站方向去。
何雨柱已经到了好一会儿,没熄火没开灯,车子停在桥脚路边,是一辆老款吉普车。
他坐在驾驶座等着,目光落在后视镜里。
路上空荡荡的,路灯照在地上有点反光。
他看着那个方向,想起上辈子最后一夜的景象:他蜷在桥洞,身体被冻僵。
最后自己那具身体被野狗撕开,肠子流了一地,半边脸都啃没了。
现在,那个把他赶出家门的白眼狼,正骑着三轮车赶过来。
车轮碾过冻着薄冰的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何雨柱没动,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定在后视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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