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合唱团的代价（1/3）
二楼彻底安定下来。
镜叔老老实实驻守在楼梯拐角，一张惨白人脸悬浮在半空，尽职尽责地扫视着上下楼层的动静。
有了这只新晋诡异员工值守，整栋楼的中层防线彻底补上了缺口，再也没有随时被偷袭、被镜像噬魂的隐患。
苏晚的问题，也精准戳中了眼下的核心目标。
二楼的镜像关卡已经被彻底攻破收编，那么剩下的最后一个中层隐患，就是盘踞在三楼、和镜叔曾经抱团组队的合唱鬼。
按照之前情报网打探到的消息，每晚十一点准时在一楼楼梯口堵截逃生者的闭环规则，正是镜子鬼和合唱鬼联手搭建的。
如今镜叔归顺，昔日同盟只剩合唱鬼一脉，只要将这股势力拿下，整栋楼中层的封锁壁垒就会彻底崩塌，距离掌控整栋大楼的目标又近一大步。
“上去看看。”
林默淡淡开口，语气从容，没有半分紧绷。
经历了数次博弈布局，他早已摸清了这栋鬼楼的生存法则。
这里的诡异并非全部冥顽不灵、只能杀伐解决。
有灵智、有执念、有诉求的鬼怪，大多可以谈判、可以交易、可以收编。
他的原则从来简单直白：能谈的，绝不动手；能用钱解决的，绝不流血；只有油盐不进、执意死磕的对手，才值得动用武力彻底剿灭。
这也是他搭建诡异员工体系的核心逻辑。
杀伐只是兜底手段，经营与收服，才是长久掌控这片死地的真正王道。
阿飘默默跟在身侧，白纸人稳步前行探路，苏晚紧随在后，一行人顺着老旧的楼梯缓步上行，直奔三楼。
刚踏上三楼台阶，一阵幽幽的歌声，就顺着阴冷的风，缓缓飘进耳中。
歌声很熟悉，是老式经典老歌《送别》，曲调悠远绵长，本该带着淡淡的离愁别绪，可从三楼飘来的歌声，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整首曲子全程跑调，节奏错乱扭曲，原本温柔舒缓的旋律，被唱得阴森凄冷，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轻飘飘落在耳边，却让人头皮发麻、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空荡荡的三楼走廊死寂沉沉，所有房间大门紧闭，唯独最尽头的一间空教室，隐隐透出层层叠叠的阴气，歌声正是从那里源源不断传出。
林默几人放轻脚步，缓缓靠近教室门口。
透过破败歪斜的门框向内望去，教室里空空荡荡，桌椅早已腐朽破败，落满厚厚的灰尘，角落里结满蛛网，满目荒芜。
教室正中央，四只身着民国学生装的女鬼，正规规矩矩围成一个圆圈，静静伫立悬浮。
统一的藏青布衫、黑色百褶长裙，乌黑的长发垂落肩头，面容苍白死寂。
她们双眼空洞无神，没有半点活人气息，嘴唇微微开合，机械又僵硬地合唱着那首跑偏的《送别》。
这就是盘踞三楼、和镜叔联手封锁楼层的合唱鬼。
四只女鬼气息同源、步调一致，常年群居共生，单体战力不算顶尖，可抱团之后的音波蛊惑能力极强，能够扰乱活人心神、禁锢行动，配合镜叔的镜像幻境，足以拦死所有低层幸存者。
苏晚悄悄开启灵视，快速扫过四只女鬼，随即轻声在旁提醒：“四个阴气浓度一致，应该是同源共生，实力持平，没有明显短板，靠合唱音波控人，不擅长近身厮杀。”
林默微微颔首，心里已然有了全盘对策。
不擅长近身战、依赖团体技能、有固定执念。
这样的诡异，最好谈，也最容易收编。
他没有让阿飘出手突袭，也没有让白纸人上前破局，而是转头对着楼下的方向轻轻示意。
下一秒，刚刚上岗的镜叔，一张惨白人脸轻飘飘从二楼飞掠上来，乖乖停在林默身侧待命。
“你去传话。”
林默语气平淡，给出谈判底线，“告诉她们，我不赶人，也不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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