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家男人这力气,真是一头牛都比不过(1/4)
这里的积雪有一米深,常年不见阳光,冷得刺骨。
她扒开积雪,露出下面冻得硬邦邦的黑土,想起放假自己准备回家前一天,师傅拿出一个大包裹按自己胸口,说要出去一趟,若开学自己返校她还没回来,叮嘱自己不要懈怠。
谁能想到她竟被最亲的人卖了,发生这么多事,这怕是要比师傅还晚回去吧。
“师傅,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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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见到师傅,不管是姐姐还是秦烈或者母亲的劳疾都会有办法吧。”
想到秦烈,要不是遇到秦烈,这辈子应该是见不到师傅了,自己这命甚至姐姐和母亲的命都是秦烈救的。
想到秦烈,李秀梅心里有点异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把种子撒进土里,重新盖上厚厚的雪。
做完这一切,她哈着气,搓了搓冻红的手,转身回屋。
厨房里热气腾腾。
秦烈请来的工匠们正在外面丈量地基,虎子的娘阿楠在灶台前忙活。
妇人话不多,干活却利索。
她切菜的动作很快,每一片土豆都切得厚薄均匀,摆放得整整齐齐。
擦桌子时,她不是用抹布胡乱抹,而是叠成方块,顺着纹理一点点擦拭。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讲究,不像是山里长大的村妇。
“阿楠姐,”李秀梅递过去一瓢水,看着她娴熟又讲究的动作,终究没忍住心底的好奇,“看你这干活的细致劲儿,真不像咱们这山沟沟里养出来的人。
你老家是哪儿的呀?”
阿楠擦桌子的手猛地顿住,原本平和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痛苦和茫然。
过了好半晌,她才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不知道……我是被拐卖到这儿来的。”
李秀梅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阿楠继续说道。
“刚来的时候想跑,被人打了一顿,后来发高烧烧坏了脑子,”
阿楠苦笑了一下,把手在围裙上用力擦了擦,仿佛想擦掉那些不堪的记忆:
“以前的事全忘了,脑子里空空的,只记得自己好像叫阿楠。”
她抬头看向院子里,眼神重新变得温柔:“不管以前是谁,现在只要能守着虎子长大,我就知足了。”
晚饭是贴饼子炖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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