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秦震山对自己下了狠手,无比真实的苦肉计(1/2)
卧室角落里,那座半人高的老式座钟沉闷地摇摆着钟摆。
“滴答……滴答……”
黄昏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棂,在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一道斜影。
光影交界处,空气中细小的灰尘无力地悬浮着。
墙上的挂历翻到了1985年的初冬,整个秦家二楼的主卧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视线顺着那道昏黄的光晕缓缓推移,越过铺着蕾丝桌布的床头柜,定格在那个印着红星的白瓷搪瓷茶缸上。
茶缸里的顶级西湖龙井早已经彻底凉透,甚至连一片茶叶都沉在了杯底,水面没有一丝波澜。
再往上移,是秦震山那张陷在枕头里的脸。
这位平日里只要跺跺脚,整个京城军区都要震三震的老首长,此刻却透着一股形容枯槁的灰败。
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花白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在额角。
那双向来锐利如鹰的眼睛紧紧闭着,眼窝深陷。
最骇人的是他的嘴唇,因为极度的缺水,唇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上面布满了干裂的细小口子,甚至有几处已经渗出了暗红色的血丝。
为了把这场“苦肉计”装得像一点,秦震山这次是真下了狠心。
从昨天中午那顿午饭撂下筷子之后,晚饭开始,他便一口饭没吃。
硬生生饿了自己昨日一整晚,加今日一整天,胃里没进过一粒米。
不仅如此,从今早开始,他连最爱喝的茶都一口不碰,直到现在时针已经指向了六点多,他整整一天连一滴水都没沾过。
床榻边,林婉仪端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红木靠椅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暗紫色丝绸旗袍,肩上披着一条质地极好的羊绒披肩,即便是在这满室的愁云惨雾中,她依旧维持着那份属于世家大族的端庄与体面。
只是此刻,她那保养得宜的脸庞上,眉头紧紧蹙起,眼底透着掩饰不住的焦灼与无奈。
林婉仪微微倾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探入旁边脸盆架上的铜盆里,将一条纯棉的白毛巾浸入温水中。
水波荡漾间,她将毛巾拧了个半干,温热的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眼底的复杂情绪。
她拿着温热的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凑到秦震山的唇边,试图用热气去湿润他那干裂的嘴唇。
“老秦,你这又何必呢?”林婉仪看着丈夫紧闭的双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又夹杂着几分埋怨,
“你都一大把年纪了,那头痛的旧疾本就折磨人,你再这么硬熬着不吃不喝,万一真整出什么身体大问题来,可怎么收场?
你听我一句劝,随便装下样子,让小张去给秦烈打个电话透个风就可以了,何苦拿自己的老命开玩笑?”
秦震山的眼皮猛地颤了一下。
他虽然饿得头晕眼花,但属于军人的那股子执拗却如同磐石般坚硬。
他猛地偏过头,粗糙的脸颊避开了那条温热的毛巾,干瘪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睁眼,只是用那种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嘶哑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冷冷回绝,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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