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留给咱们的时间,只有一个钟头!(1/4)
小兰跟了她这么久,机灵得很。
反手牢牢挽住李秀梅的胳膊,语气里透着关切:
“大夫姐,你这酒量连三钱都不到。
走,咱去那边风口透透气,别搁这儿难受。”
两个人离了闹哄哄的酒桌。
夜风裹着松木燃烧的草木灰味,扑面而来。
李秀梅大半个身子,倚在小兰身上,步子迈得细碎。
她微微低着头,视线却穿过额前的碎发,在暗处的吊脚楼和石墙根底下飞速游走。
火光照不到的死角,处处透着玄机。
左边那根大原木图腾柱后头,两个苗人正换着抽一袋老黄铜水烟,他们身上披着破羊皮袄。
地上丢了三四个火折子,都已经烧断了。
右边斜坡的常青灌木丛里,叶片不正常地塌了一大块。
李秀梅凑近小兰耳侧,呼吸压得极轻:
“左边柱子后头守着三个。
半个时辰换一趟班。
右边石包后面,藏着两人。”
小兰挽着她的手臂收紧,没乱看,只是低声回了句:
“记下了。”
主仆二人借着酒遁,在广场外沿溜达了一圈,神不知鬼不觉地,摸清了四周岗哨的换班规律与暗卡分布。
牛皮鼓敲到后半夜,火把也渐渐暗了下去。
广场上满地都是粗瓷空酒坛,倒得横七竖八的。
几个苗人民兵摇摇晃晃,举着煤油灯,把一行人送回了后排的客竹楼。
“贵客……歇着……”
苗人打着响亮的酒嗝,随手拉上了木排门。
脚步声顺着竹楼梯渐渐远去。
外头踩踏声一断,屋内原本沉醉的氛围突变。
秦烈身形瞬间挺直,他上一秒还靠在竹床边直打酒嗝。
他大步跨到木架前,大掌捞起搪瓷盆里的冷水,迎面泼下。
抹去脸上的水珠,男人的背脊绷得笔直,那双眼锐得像开了刃的尖刀,哪还有半点醉意。
傅云谦从呢子大衣兜里,掏出一方纯白棉帕,仔细擦拭着几滴酒渍,那是不小心沾在袖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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