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我我,我秦震山!没这种不孝子!(1/4)
不疼。
自从李秀梅去苗疆前,特意把那套针对他病情的繁复针法,教给了徐年,让他隔几天就来大院扎几针。
效果倒是有些,不会那么疼,但没有李秀梅亲自施展后的那种舒缓效果。
这折磨了他三十年的锥心头痛,虽然被硬生生压住,可还不能做手术。
那丫头走前留了话,半年的调养,现在虽然终于满足条件,能做手术了。
可真要将脑子里的弹片取出,非得等她那个神农见首不见尾的师父张百灵回来,一起做才行。
不然风险极大,不是脑瘫,就是会死。
秦震山粗壮的指节,在身后的紫檀木拐杖上用力扣紧。
青筋在手背上根根凸起。
从秦烈带着李秀梅和两个孩子去西南,再回来京城,这都过去近两个月了。
两个月!
平平那聪慧的小模样,安安那软糯糯喊着“爷爷”的嗓音,像长了草一样,在他这颗刚硬的心里头疯长。
他是个老革命,是这城中军区的副司令,这辈子说一不二。
按规矩,除夕夜,小辈就该主动提着东西,带着孩子回来磕头拜年!
可眼瞅着外头天都擦黑,大门外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
林婉仪坐在真皮沙发上。
她一身暗红色的丝绸旗袍,外头罩着件剪裁合体的白羊绒披肩。
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珍珠发卡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她手里捏着一块刺绣手帕,手指在边缘的丝线上绞来绞去,指甲边缘都泛了白。
前几天去副食店排队买特供,雷家那个老太婆,还有秦家那些亲戚,谁不是领着孙子孙女在眼前晃悠?
一口一个:“哎哟,秦夫人,今年秦烈带着龙凤胎回来过年,这大院里属您家最热闹吧?”
热闹?
林婉仪心底的酸水一阵阵往上涌。
她抬起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丈夫,常年维持的端庄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你还站那看什么?
能看出朵花来?”
林婉仪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埋怨,手帕被她重重拍在茶几上。
“除夕夜,人家家里都是儿孙绕膝。
你呢?
你天天端着你那个老首长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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