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什么东西硌着我了?(1/5)
没多久炕上的男人突然开始抽搐。
李秀梅顾不上脚踝的剧痛,努力掰开男人的手,好在抽搐的秦烈手臂不受控制,无法钳制住李秀梅。
她趁机快速滑下炕在屋里翻找。
她在那个绿色铁皮箱的角落里,翻出了半瓶二锅头和一包退烧粉。
没有量杯,没有针管。
她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
李秀梅把退烧粉倒进温水碗里化开,扶起秦烈沉重的头,强迫他张嘴。
秦烈牙关紧咬,处于一种本能的防御状态。
“秦大哥,喝药。”
李秀梅在他耳边急切地喊。
男人毫无反应。
李秀梅心一横,自己喝了一大口药液,对着那两片干裂起皮的薄唇贴了上去。
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渡过去。
反复几次,终于喂下去了大半。
接下来是物理降温。
李秀梅看着秦烈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旧衬衫,手指颤抖着解开第一颗扣子。
我是医生。
救人要紧。
她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手下的动作加快。
衬衫被剥离,露出男人精壮得过分的躯体。
常年山林生活和曾经的军旅生涯,让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古铜色的皮肤上横亘着几道陈旧的伤疤,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视觉冲击力太强。
李秀梅脸颊发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倒出烈酒在掌心搓热。
她把沾满烈酒的手按在秦烈的腋下。
秦烈闷哼一声,眉头死死锁紧。
李秀梅没停。
手心、脚心、腹股沟。
每一次擦拭,都要对抗男人沉重肢体的重量。
半瓶酒擦完,李秀梅累得瘫坐在炕沿上,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打湿了衣领。
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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