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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摆摊开始,我在古代卖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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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8章 于礼不合(1/2)
    而《儒林外史》的影响,也如涨潮一般,从京城的市井街巷,一层一层漫向全国。

    起先还只是读书人聚在一起争论,后来连各地书院、学政也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云朔州最先行了动静。

    那里本就有几家书院,平日只教四书五经、时文制艺。

    自打《儒林外史》传过去,几个年轻的山长总觉脸上发烫,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后来,城北的松泉书院率先改了章程,在经义之外,添了几门“实务课”——教算术、律法、农学,还专门请了县里的钱粮师爷和种田老把式来授课。

    这消息一传开,起先被人当笑话,他们说书院不教圣贤书,倒教人拨算盘。

    可渐渐地,有些家长发现孩子学了算术,回家竟能帮铺子里盘账,便也不骂了,反倒把孩子往松泉书院送。

    松泉书院的山长本是老秀才,见学生多了,叹道:“以前咱们只教他们做官,如今才晓得,能做个明白人,比做官还难。”

    洛川府的动静也不小。

    学政大人本是个极重八股的老儒,可他那侄儿前些日子因读《儒林外史》,被那范进中举一段搅得整夜不眠,后来竟跑去跟他叔叔说:“我就是范进!

    若再这么考下去,不等中举,先疯了。”

    学政气得摔了茶盏。

    可过了两日,他自己翻完书,又不吭声了。

    等到乡试临近,他破天荒地改了章程,将策论的比重提了一提,八股的题目也出了几道关乎水利、仓储、边地的实务之问。

    一时间,洛川府的士子们又喜又慌。

    那些只背熟了套路的,急得直冒汗。

    而那些平日爱看杂书、爱琢磨实事的,反倒得了意。

    有人私下说:“这回科考,倒被一本话本给改了风向。”

    京城的国子监,也悄悄动了。

    祭酒虽未明说要废八股,却已让人拟了新章程:经史之外,增开律法、算术、地理等课,还规定学生每月须交一篇“论时事”的策文。

    国子监里好些老学究不赞成,说这是坏了祖制。

    祭酒只回了一句:“若教出的都是范进,那才叫坏了祖制。”

    那几位老学究便不说话了。

    一位老儒生在《京都小报》上写了篇文章,末尾道:“《儒林外史》没有改变科举,但改变了对科举的看法。

    以前所有人都觉得科举是唯一出路,现在有人开始想——不一定。”

    这话说得极平实,却像一根针,轻轻挑破了许多人心里那层糊了多年的纸。

    京城、云朔、洛川,乃至更远的地方,那些原本一提起科举就两眼发直的读书人,如今也会在深夜灯下问一问自己:“我就非得走这一条路吗?”

    有人问完便笑了,有人问完便哭了。

    而无论笑还是哭,总归,他们开始想了。

    这,便已是最大的变化。

    宋知有被授六品官的消息,是早朝后从御书房里一点点传出来的。

    起先只是几个在御前当值的小黄门私底下议论。

    说陛下今日传了个民间女子入宫,还给了官做。

    接着,翰林院修撰周启元在值房里被同僚问起,只淡淡道:“宋掌柜这个人,才具识见确实不输须眉。

    陛下破格用人,自有圣断。”便不再多言。

    周启元素来不与谁结党,为人清正,他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倒让好些人把到嘴边的牢骚咽了回去。

    可总有人咽不下这口气。

    三皇子沈此慎是最先沉不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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