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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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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7章 嗯.....(1/2)
    散场之后,林远跟着朱标一起走出太庙。

    庙外的百姓还没散完,三三两两地蹲在街边说话,声音嗡嗡的,像一锅开了的水慢慢降温,热闹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朱标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不少。

    往日他走路是有节奏的,不快不慢,步幅匀称,东宫里伺候的人跟在后头走得很舒服,不用小跑也不至于落下。

    今天他像是在想什么事情,走三步停一下,走三步再停一下,目光落在脚底下的青石板路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走了大约两百步,朱标才开口。

    “先生,父皇在太庙里说的那些话,有一半是我从来没听过的。”

    林远没接话,只是陪着他慢慢往前走。

    夕阳已经贴到了城墙的边缘上,橘红色的光从西边斜着打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贴在太庙外的青石板路上,随着走动一晃一晃地往前挪。

    “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朱标的声音很轻,不像是在跟林远讲,倒像是在自言自语,“打仗的事,死人的事,他不说的,他只跟我讲治国理政,讲六部运作,讲赋税刑律。”

    走到一棵老槐树底下的时候,朱标停住了。

    槐树已经抽了新叶,嫩绿色的叶片在晚风里翻动着,日光穿过叶缝在地上撒了一片碎金。

    “先生,你说父皇今天为什么把祭文扔了?”

    林远想了想,回答得很慢。

    “翰林院的祭文写得再好,也是替别人说话,陛下今天不需要别人替他说话。”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点了一下头,没再追问,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走到宫门口的时候,暮色已经开始从四面围拢过来,天边还剩最后一条橘红色的缝,很快就要被灰蓝色的夜幕吞掉。

    朱标忽然停下来,面朝着宫门的方向站了几息,才转过身来看着林远。

    “先生,明天奉天殿的宴席上,父皇大概要让脱古思帖木儿跳舞。”

    林远点了下头,什么都没说。

    朱标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林远一眼,那个眼神里面的东西很复杂,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想表态又忍住了,又像是在确认林远是不是也想到了同样的事。

    两人在宫门口道了别,朱标往东宫方向走,林远骑马出了午门。

    回到定远侯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玉儿在大门口迎着,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的光把她的脸照出暖黄色的轮廓,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袄裙,腰间照旧挂着那一串铜钥匙。

    她看见林远翻身下马,没有先行礼,而是先把灯笼举高了一些,上上下下把林远打量了一遍,确认人没伤没病,才微微福了一下身。

    “侯爷回来了。”

    林远把缰绳丢给门房的小厮,迈步往里走。

    府里的下人手脚很快,来福已经在前厅备好了热水和替换的常服,还有一碗白米粥和两碟清淡的小菜摆在书房的桌上。

    林远坐在书房里吃了半碗白米粥,把剩下的半碗推到了一边。

    今天的事情太密了,从天不亮骑马入城到太庙祭礼结束,中间将近一整天,脑子里灌进去的东西太多,他需要消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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