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铁牌双痕(2/2)
检测能说明蜡片已经老化,取出地点也有完整录像,却不能单凭材质认定它十七年前便落在墙内。
这个限制被补进了比对记录。
顾微把结论读给在场人听:“形近,非同纹。
蜡面来源未定,不能据此认定持牌人。”
孟老点头,没有说出任何名字。
他承认自己当年用青四木印封过箱口,却无法解释眼前的叶形反纹何时落上去。
灰蜡可能在箱子离开墙洞前被二次压过,也可能来自更早的封装,他没有看见,便不在记录上认领那一道印。
蜡面下缘还留着三个不完整的小格。
取证员调整侧光,第一格只有半个“护”字的右部,第二格像数字七,第三格边缘压着一道回钩。
顾微没有凭肉眼填字,只把高分辨照片发往此前负责旧席核查的联络线。
两个小时后,厉钧回传了一页盖有玄甲门内部核查号的旧制对照表。
表头写着“武务院旧护运库封识目录”,与人员名册无关。
旧库用反刻叶纹区分入库与出库,外形接近青囊旧牌,叶脉收向却相反;下缘编号由“护”字、库列和封装类目组成。
蜡片现存的三个残格,只能与旧护运库乙列第七类封识对上前两项。
最后一格缺损,具体库位、使用日期和经手人都无法确认。
对照表还能证明这种反纹曾用于护运库封装,不能证明眼前蜡封一定由玄甲门在册人员落下,更不能落到厉承岳本人。
江野将回传页与蜡封照片分别封存,青囊铁牌也回到原来的私物盒。
两件东西取出与归位各有记录,全程没有接触,编号也各走一栏。
随后被重新翻出的,是何德安十七年前留下的原始口述。
他在雨夜只看见凶手手腕上有一块冷沉铁牌,背面像有图样,既没看清叶脉方向,也没看见缺口与编号。
过去江野曾因父亲遗物先入为主,将那道反光往青囊铁牌上靠,如今同形反纹的旧护运封识已经出现,那项推断必须撤回。
何德安看见的铁牌可能属于青囊旧制,也可能来自反纹护运体系,现有口供无法二选一。
它仍能证明现场有人佩带过铁牌,却不能证明对方拿的是父亲留下的这一枚。
江野在旧口述旁补了一份更正说明,没有改动何德安的原话。
顾微复核后签下日期,孟老只在“未见落印过程”一栏作证。
没有人借这半枚蜡封替雨夜凶手写上姓名。
傍晚,蜡封被送入恒温证物柜。
柜门刚锁好,顾微的手机连续响了两次,一封电子通知和一份纸质快件同时送到别院。
通知来自北线五处资产的联合承保方。
现行护运资质将在十日后失效,续保申请须改走武务联合复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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