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两份旧案(2/3)
堂里响起压低的呼吸声。
“这页不能直接给谁定罪。”江野看着长案,“冬批纸、补录登记和核收章,能证明它晚了三个月入册;法院旧卷里的问松副签,又能证明当时确实有人反对把期后失联倒写回原令。
谁拟的文字、谁拆过线、谁拿走副签,现在还没有证据。
该查的是这几道手续怎么断的。”
厉承岳道:“纸能补,话也能补。
怎么证明不是你们拿来搅局的?”
“所以我没要求今天定罪。”江野指向交割簿,“先复核交割链。
谁保管,谁送修,谁有补录权限,续页章何时盖下。
链条对清了,再谈这页纸该指向哪里。”
他停了片刻,声音很稳。
“门规和联审程序都在。
能查的就查,查不到的暂存。
没人该凭口舌定我的罪,我也不会凭口舌定别人的罪。”
赤布席的杂声淡下去。
顾微这时开口:“山外证据席只补一条边界。
仓储评估能证明西仓异常来自外部旧证书路径,也能证明它和夜系现货、现场操作要分开核查;它与三十年前的补录是不是同一条链,目前没有证据。”
她说完便坐回去。
沈墨将数据摘要递给执事,标为“待核材料”,未复核前不得归责。
厉承岳盯着纸袋:“外面的人送来材料,里面的人就得开库、翻卷、查祖辈?”
“你可以不同意开库。”江野说,“但末页来路不明,正该查它如何进卷。
若一面说它可疑,一面拒绝查补录和封存,疑点只会原封不动留着。”
堂门外忽然传来一记金属碰撞。
守门人快步入内,捧着库房送来的旧木匣。
匣盖贴着新封签,署名是厉天行。
主持执事没有拆匣,命人送到见证台,与两份旧案材料一并编号。
出示人、接手人、封存时间逐项记入开堂簿;顾微的数据摘要也只是“关联待验”,来自联审并不能多添半分分量。
赤布席一名老者开口:“三十年前卷宗历过火灾、迁库和系统换代。
新纸新墨未必奇怪,把补录当遮掩,急了。”
“该慢。”江野点头,“火灾损了哪几册,迁库谁经手,送修去了哪里,换代时哪个字段改过格式,都能逐项对。
查完仍说得通,它就是补录;有断口,再往下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