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两份旧案(3/3)
他没有抬高声音。
此地吼得越响,越像抢着替结论站台。
厉承岳手指轻敲案边:“若补写只是补全格式,与你父亲无关,你准备如何收场?”
“按结果收场。”江野说,“我父亲的名字该落在哪一栏,就落在哪一栏。
不该背的账,也不能因为我是他儿子就记到我头上。”
几名老执链互看一眼。
翻旧案的人最怕先写好结论,江野没把自己摆成受害者,他们便少了一个现成的借口。
主持席当场令书记官抄出三份编号单。
交割簿、追责末页和服务商编号被拆成不同卷号,彼此之间只标“待核关联”,不准在外页写任何推定。
老执事还要求两脉各出一人,在日落前核对旧目录的缺页情况;核对人只能查目录与出入库簿,不能接触末页原件。
这个安排看似绕,却把最容易被人借机改动的环节锁住了。
厉承岳没有反对,只提醒一句:“核目录的人不得和西井案的经手人重合。”主持执事应下,随即点了两名平日不管旧卷的执链。
江野听在耳里,没把这份谨慎当作让步。
厉承岳此刻守程序,既是在守门里人的脸面,也是在给自己留一条能回身查证的路。
沈墨随后提出保全做法:原件不离总堂,电子镜像由总堂、联审与独立保全各持校验值;日后新增材料要留下来源、提交时间和修改痕迹。
他说完便退半步:“这是联审通行做法,采不采纳,由玄甲门决定。”
厉承岳哼了一声,没有再问。
堂里一时无人催促。
他盯着投影里的末页,像想从那层补录墨迹里看出一个早已不在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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