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桥痕封存(2/3)
残帧里那辆套牌救援车没有乘员可见,只在雨幕里闪过尾部反光条。
沈墨把轮距、反光膜和车影并到同一张复核表,只写:车辆可能经过旧桥北段,待与车架、轮胎及检验结果比对。
问松或照夜是否在车上,表上一个字也没有。
中午,油卡公司补来刷卡流水。
套牌车使用的副卡在副签放行后的十七分钟加过油,地点是北河卫生室外的合作站。
又过四十多分钟,同一张卡在旧桥南口附近出现一次短刷,金额很小,像是补进几升油。
卡号能对上车队账户,持卡的人却未必就是司机。
“这张卡走的是回头路。”沈墨盯着两条时间,“副签放行后,它在北河卫生室刷过,随后又出现在旧桥南口。”
路政人员没急着附和,手指压在水位表上:“这能核到车在同一夜走过北河一带,核不到它全程空着。
油卡也只认卡,不认车里的人。”
“照实写。”江野在电话里说。
监理员又翻出当晚封控牌的领用照片。
照片拍于雨势刚起来的时候,牌子被放在工程棚里,底脚干净,旁边压着两只未拆的反光锥。
两小时后的巡查图里,反光锥已经立到桥北引道,封控牌却比施工单注明的位置往南挪了十几米,正好把通向问松原定岔口的入口堵死。
“谁挪的?”路政人员问。
“照片里没有人脸。”沈墨说,“先记牌位变化。
施工单上的封控理由、实际立牌时间和牌位对不上,够不够由后面的人审。”
桥南的护栏下还留着一条被雨水压平的黑色胶痕。
现场人员没用手抠,只从旁边取了松动碎屑。
监理员说护运车常用的担架固定带也有类似材质,路政人员抬手让他把这句话收回记录外。
胶痕可能来自车门、捆扎带,也可能来自施工设备,眼下只能留待检验。
沈墨顺着旧桥走到南端,停在护栏擦痕前。
那里没有冲出路面的痕迹,只有车身贴得太近后留下的弧线。
桥面回水已退,南侧路肩的泥比北端厚,一辆车若从北边折返过来,为躲封控带着泥水从这里蹭过去,并不奇怪。
可“并不奇怪”不是记录里的词,他只让人测量擦痕起止和距桥头的距离。
医院那头,江野翻回老人入院时的救护记录。
发现时体温、脉搏、血压和补液时刻排在同一页,原腕带的照片另附在后。
老人被困多久、被谁安置在泵房,这份记录一样没有答案。
他看得久了,护士过来提醒他去处理自己的伤口。
“先给我换药。”江野把病历合上,“这边有变化,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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