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松字未证(2/3)
顾微这才把保温杯往前推了推。
她低头翻着核验表,等他喝了一口,才让记录员将江野的个人判断和档案意见分开存放,别把情绪写进纸张说明。
上午十点,旧港务值守员许仲被请到档案室。
他已经退休多年,雨天走路慢,鞋底带着堤岸的湿泥。
保管员给他看的是航次目录和当年的泊位图,没有先给他看交接条。
他盯着临时增补那一行看了很久,说那夜河水涨得急,平码头原本准备收工,后来有人催着解缆。
“谁催的?”沈墨问。
许仲摇摇头。
“隔着雨,听不真。
有人在栈桥那头喊时间,像是怕错过水位。
船走得比平时快。”
他记得的是离泊的急促,不记得人名,不记得谁上船,也记不得有没有人把药包交到谁手里。
沈墨没有拿松字去问他,更没把他的回忆贴到交接栏旁。
那份陈述单独录音、单独签字,和案卷照片分开封存。
许仲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泊位图。
“下游怎么接,得看换接单。
北河这头只管送出去。”
许仲说完,档案员重新翻回借调卡。
昨天残缺的接收编号经过红外照片和斜光复拍,撕裂贴纸下显出一点被压住的墨迹。
前缀原先只能看出三个字母,今天又辨出两位数字。
保管员取来旧外部接收索引册,一页页对照。
索引册的纸比交接条硬,边缘写着停用年份。
那组前缀属于下游泊位的外接收号,港务内部和医院药房都不用这套编法。
册页末尾列着几个废止接点,白蒲旧泊位排在第三项,后面留着七号泊位标记。
顾微没有让人据此就往白蒲跑。
她先核索引册的来源、停用通知和借调手续的归还链,又让保管员联系白蒲所在地的档案接收部门。
对方查到旧泊位已拆,清点册由县交通档案室代管,柜号尚在,调阅要等见证申请补齐。
沈墨把借调卡、索引册和交接条的关系重新说了一遍:借调卡上可辨的前缀,经旧索引只能把原页调往的外部体系指向白蒲,不能把船上被遮去的人落成任何名字。
照夜听着,安静地点头,没有替自己争位置。
江野望向窗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