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江城扎根(2/4)
江城各方但凡有谁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你不用问我。
你就是我。”
老周喉头滚了一下,重重应了声“是”。
跟了江野这些年,他头一回从这位江总嘴里,听见“你就是我”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的分量,比给他多少股子都沉。
“医道这头,全凭孟老。”江野转向那位一直闭目喝茶的老中医,语气放软了,“回春堂往后就是江城医道的定盘星。
‘砚’这个字号……眼下还不能见光,可青囊那条线,孟老您替我续着。
秦家、林家那些人情,断不得,可也别铺得太开——我那点神医的名头,是用来护着自家人的,不是拿来招摇的。”
孟老睁开眼,捋了捋胡子,点头:“老夫晓得分寸。”
最后,江野的目光落在守夜班底那几个汉子身上。
屋里的气,一下子沉了。
“别院这边,母亲的安危,是头一桩。”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谁当值,谁的脑袋就拴在我妈这张床上。
出了岔子——”他没把话说全,可那几个汉子的后脊梁,齐刷刷绷直了,“城里头,恒昌、回春堂、还有顾微那边的微光设计,三处都得有人暗着护。
明的交给保安,暗的,是你们。”
排兵布阵,一直议到东方泛白。
天快亮的时候,章程定死了。
江野端起那杯早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他立起身,走到窗边。
半山的雾还没散,山下江城那一片灯火,正一盏一盏地熄,又一盏一盏地,被晨光顶替。
五年前,他被顾家扫地出门,揣着母亲那点救命钱被黑得精光,连给母亲交下个月住院费都凑不齐。
那时候他站在这座城里,是这座城最底下的一粒灰。
五年后,这座城,从地产到医道,从台面到水底,没有哪一摊不要看他“夜”的脸色行事。
可他偏偏要走。
把这泼天的家业,撂下,往一个连路都没踏熟的虎穴里去。
为他爸。
为他妈那躺了五年的五年。
为照片里那个捏着草、笑了十七年的问松。
江野的指节,在窗台上轻轻叩了两下。
——
定下章程的头一桩事,是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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