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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良人:我的外挂是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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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7章 刘府诀别(2/5)
    想到这一步,刘鄩眼底反倒愈发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已看见自己归处的水。

    便在此时,堂外忽有人轻声禀道:“大人,公子们到了。”

    刘鄩“嗯”了一声。

    片刻后,堂门被推开。

    先后进来的,是长子刘遂凝,与侄子刘遂清。

    二人入堂之后,先朝刘鄩行礼,而后站定,却都没有立刻开口。

    因为他们都看得出来,今日的父亲/叔父,比往日更沉。

    沉得像一块真正压上了梁国江山、压上了洛阳存亡,也压上了整个刘家生死的铁。

    刘鄩看了二人一眼,声音不重,却也不绕:“有话便说。”

    这句话一出,刘遂凝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他是刘鄩长子,面容与刘鄩有几分相像,只是少了那份久经沙场与朝堂沉浮后磨出来的冷硬,多了几分文气与被时局逼出来的憔悴。

    这几日洛阳城里什么情形,他不是不知道。

    粮草紧缺,守军与敌军差距太过悬殊,外援已绝,军心实难安稳。

    更何况,李存勖兵至城下之后,城里已有越来越多人暗中给刘家递话,话里话外,无非都绕着一个意思——

    降吧。

    再不降,就晚了。

    想到这里,刘遂凝喉头微微动了一下,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父亲,孩儿有一言。”

    刘鄩看着他,没催,也没拦。

    刘遂凝深吸一口气,道:“父亲已为梁尽忠,不如权且屈身,以存宗嗣。

    昔日在兖州,我们不也事梁了吗?”

    堂中灯火轻晃,这句话落下之后,竟显得极响。

    响得连站在一旁的刘遂清,脸色都不由得微微一变。

    因为这句话,已不是单纯的劝,而几乎等于把刘鄩平生最难直视、也最不愿旁人随意提起的那块旧疤狠狠掀开来了。

    昔日在兖州,我们不也事梁了吗?

    意思很明白,当年你尚且能改旗易帜,今日为何不能?

    刘鄩看着长子,眼神并未立刻发怒,反倒只是极静地看着。

    那种静,比怒更叫人心里发紧。

    刘遂凝额角不由渗出一点细汗,却仍硬撑着没退,继续道:“父亲,孩儿不是要您失节,只是局势至此,洛阳已孤,陛下又久无消息。

    若再一味死守——”

    他话还未完,刘遂清也随之上前半步,低声道:“叔父,若主帅死节,宗族难存矣。”

    比起刘遂凝,这位侄子要年长一些,说话便要更隐些,也更“会说”些。

    他不直说降,不直说弃梁,也不直说你当年如何如何。

    他只是将那个最现实、也最叫人无法避开的东西,轻轻放到了桌面上。

    宗族。

    刘家。

    若洛阳真的失陷,若刘鄩真以身殉国,那么刘家上下怎么办?

    老人怎么办?

    妇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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