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靖边波浪谷(4/5)
我擦,还有完没完了,真要赶尽杀绝呢!”
指挥家先生通常不信任粉刷匠的话,除非亲身证实,他侧耳听来,灌在耳朵里的只有呼呼作响的风。
粉刷匠跑出几步,回头看见指挥家仍不紧不慢,只得跑回来一把揪住他袖子:“快跑,我的亲娘哦,追兵又上来了!”
趁着雪势减弱,军堡依稀可辨,5米来高的土围子赫然就在眼前,门洞券顶上阴刻龙洲堡三个大字。
龙洲堡,好山好水好地方。
距营堡不远处有黄土高原难得的一潭碧水,周边是被当地人叫做红砂茆的丹霞地貌,此地让人叫绝的是水纹丹霞,山体色如渥丹,灿若明霞自不必提,但说山上砂岩纹如水波层层荡荡,美名波浪谷。
北宋年间,范仲淹曾驻守在此抗击西夏的前沿,当地人又把这儿叫做范仲淹哨马营。
此景世上无多,比较出名的有漂亮国亚利桑那州的羚羊峡谷,一处便是这靖边龙洲堡。
听说大漂亮家的羚羊峡谷特装逼,高举环保牌对游客进行数量限制,而景色更胜一筹的波浪谷向世人敞开胸怀。
此时此刻对古迹美景既无心也无力。
大雪铺地,有颜色有身段的波浪谷无缘得见,而身后一群举着家伙的人穷追不舍,哪有空游山玩水,只得踏雪而行。
美丽的波浪谷,下次一定来!
现在是北京时间1611年元月,龙洲堡在此前二百多年为拒蒙前沿,一曰蒙古大部日渐颓废不复当年勇,二曰对面鄂尔多斯的蒙古鞑靼部虽常有来犯但属小股骚扰,再加上延绥镇榆林卫军费常年不济,军堡已弃守多年。
堡内建筑多有倒塌,四围城墙和东西两个寨门却完好如初。
寨门用结实的榆木做成,不折不扣的实木门,且内衬铁板份量很重。
俩人肩顶手推合力把门关严实,抗起门栓关住寨门,走进靠墙边的营房里。
等他们出得营房登上东门迎面追敌时每人手里多了把钢枪。
有高墙阻敌,有大杀器在手,怕个甚的鸟蛋!
泰森心情大好,摸着曹少头上的雷锋帽说:“每个指挥家都要有个粉刷匠朋友!”
追来的有十几号人,一水的沙漠教教徒。
此时此地还不曾流行戴小白帽,有戴黑色蓝色帽子也有不戴帽子,一律披发,不似汉人那般的束发,还是很容易辨认的。
老天爷似乎想看场好戏,刚才逃命时大雪纷飞,这会儿便彻底消停,只有被风刮起来的小雪粒子在半人高处飞舞。
、叉草的叉子、打狗的棍、剔骨的牛耳尖刀站在半人高的风伴雪中如腾云驾雾般在城下踢门叫骂。
军堡本用来抵挡蒙古骑兵,阻拦些个民间械斗是绰绰有余。
曹少趴到城垛上附身叫喊:“孙子,来打我呀,爬上来打我呀!
哈哈--嘿嘿--呵呵呵!”
。
沟通不畅引出巨大感慨:相比汉字的沉淀和稳定性,语言特别是口语太过轻浮善变。
楼下的前辈们听不懂的楼上的晚辈在喊什么,他们也没条件看周星驰的电影所以无从得知周氏招牌笑法。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种笑叫做耻笑、那种叫唤叫做叫嚣,那种行为叫做挑衅!
--这两个奇装异服竟敢公然自带酒水和酱猪头肉在村子的羊肉铺里大吃大喝,被人制止还不知收敛,居然敢将大肉砸向闻讯赶来的阿訇。
他可是阿訇啊,你可知阿訇是啥来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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