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穆天(番外一)(1/2)
我叫穆天,呱呱坠地之时已经注定了要承担延续两个家族香火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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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出生,便全揽了家人的疼爱。
长我八岁的姐姐背上背的不再是那个像矮冬瓜似的小女孩,长我六岁的姐姐手里牵着的也不再是那个笑得像向日葵似的红面小丫头。
我在妈妈怀里的时候,小丫头就只能站在旁边,安静的微笑。
三岁的时候,别的小孩都在羊肠小道上奔走相向,而我,仍坐在妈妈的腿上吃着她怀里的奶,小丫头还是站在旁边对着我们笑。
五岁的时候,白天,爸爸妈妈外出挣钱,两个姐姐背着书包去学堂,若大的屋子里只有我与那个白痴丫头。
她靠着墙壁,双腿微微的颤抖,眼里满是恐惧。
我拿起一把短锄头,走到她背后,用力的挖在她背上,看着她吃痛的趴在地上,我抑不住的哈哈大笑,然后跑开。
心里甚是解气,死丫头,看你还敢跟着我?
傍晚我带着不痛不痒的伤痕与微笑回家,小白痴跪在灶前,膝盖下是浓绿色的刺叶,没有眼泪,灯光下的侧颜澄净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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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时候,家里的电视安装了有线。
小白痴不知哪里生出的胆量与我抢电视看,我爬上高梯,关了电闸,然后拿起旁边的木板,向她砸了过去,正正落在她的背上。
她回头瞪红了眼,却不敢惹我,只能使劲地扯着手里的乳白色的电线。
十岁的时候,她肠胃出了问题,手指上也长了瘤,医生说不让她碰水,于是洗碗的活妈妈交给了我,我不乐意,总暗里骂她一些不好听的话。
她忍,直至我骂到了她妈,也许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她回嘴了,然后去告状了。
妈妈把我关在房里,语重心长的讲了一番,末了还让我叫她姐姐。
出来的时候,我只记下了,不能骂她妈,否则是连我妈也骂进了。
十五岁的时候,我中考,她高考。
我本在学校就是混的,不曾像她那么认真刻苦。
姐姐虽已出嫁,但在家族里说话的份量还在。
小白痴突然之间去了广州,而我继续升学。
十五岁的时候,我和朋友在学校闹事,那些人呆不住了,往外面跑,我攒着从爸爸那里骗来的四百块钱跟着跑去了深圳。
后来钱被骗了,朋友身上唯一的手机也被偷了。
我们纷纷打电话向家里要钱,轮到我时,爸爸那会刚从楼上摔了下来,腿骨折了,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欠了一些外债。
小白痴从老板那里借支寄给家里的几百元钱全到了我这儿。
十六岁的时候,我跟小白痴说,我想去上海闯一闯,小白痴说等等她。
然后我们一起去了浙江,在浙江呆了一个礼拜,我怀着兜里的五佰元钱独自去了上海找朋友。
到上海之后,第一个晚上就花光了不是自己所挣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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