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真心话(1/3)
赵主任又问了一些凌霜的事,比如她平时喜欢看什么书,在家里都干些什么活,跟屯子里的人处得怎么样。
凌姥爷一一答了,话不多,但每句都实在。
赵主任拿笔在本子上记了几行字,合上本子,站起来说要走了。
凌姥姥从灶房出来,留他吃饭。
赵主任说不麻烦了,还有几个地方要去。
他走到院子里,又回头看了一眼,说凌霜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凌姥姥送他到院门口,他骑上车,挥了挥手,走了。
王振山还站在院子里,没跟着走。
他走到凌姥爷旁边,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说:“凌叔,赵主任这个人,平时不怎么夸人的。
他今天说的那些话,是真心话。”
凌姥爷点点头,没说话,把烟袋锅子在石头上磕了磕,别回腰后。
院子里安静下来,鸡在笼子里咕咕叫,枣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条围裙,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姥爷走过去,从她手里把围裙拿过来,搭在晾衣绳上,说:“丫头有出息,咱们高兴。”
凌姥姥点了点头,嘴角弯了弯,转身进灶房了。
灶膛里的火还没灭,她蹲下来,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苗一下子旺了起来,映得她脸红红的。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她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块腊肉,切了几片,扔进锅里,又从灶房门口的钩子上取下一只野鸡,剁成块,也扔进锅里。
灶台上的香味慢慢飘出来,飘满了整个灶房。
凌姥爷从院子里搬了一捆柴火进来,码在灶台旁边,码好了,拍了拍手上的灰,在灶台边坐下来,看着灶膛里的火。
“丫头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呢。”他说。
凌姥姥正在切菜,手里的刀顿了一下,说:“在山里呗。
她说了,去山里转转。”
凌姥爷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灶膛里的火跳动着,映着两个人的脸,红红的,暖暖的。
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响着,香味越来越浓,飘到了院子里,飘到了枣树下,飘到了院门外。
小黑趴在灶房门口,鼻子一抽一抽的,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地。
凌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她躺在山洞里的木板上,习惯性地将意识沉入空间,这次,进去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消失在木板床上,进了空间。
空间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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