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再入深山(1/3)
凌霜瞬间清醒,屏息倾听。
脚步声朝着堂屋,朝着门口去了。
姥爷要一个人进山!
去打那头野猪!
凌霜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悄无声息地起身,迅速穿好衣服,将匕首插回绑腿,短弓和箭囊也背在了身上。
她动作轻盈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就在凌远山轻轻拨开门闩,一只脚正要跨出门槛时,身后传来一个压低却清晰的声音:
“姥爷,等我一下。”
凌远山身体一僵,回过头,借着窗外微弱的雪光,看到外孙女已经全副武装地站在身后,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没有一丝睡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更深藏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起来了?
那就一起吧。”
简单的早饭,依然是玉米面馒头和热水。
两人沉默而迅速地吃完,检查了一遍装备,弓箭、砍刀、匕首、绳索、干粮袋、水葫芦。
推开院门,寒气如刀般割在脸上。
天色仍是浓黑,只有东方天际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雪停了,地上铺着一层新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这一次,两人都憋着一股劲,途中几乎没有休息。
凌霜的异能全力运转,抵抗着严寒和疲惫,也让她对周围的感知更加敏锐。
山路上的风吹草动,雪层下的细微声响,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路过一片灌木丛时,几只肥硕的野鸡被脚步声惊动,扑棱棱飞起。
凌霜几乎想都没想,反手抽箭、搭弦、开弓、松手,动作一气呵成。
“嗖”的一声,一只野鸡应声坠落。
她脚步不停,又是连续两箭,另外两只刚飞起的野鸡也接连栽倒。
凌远山跟在后面,默不作声地将还在扑腾的野鸡捡起,麻利地扭断脖子,用草绳拴好,挂在腰间。
他看着凌霜矫健而毫无停顿的背影,和她手中那把短弓,心中的惊异已经渐渐变成了某种习惯性的震撼。
这丫头,简直就是为山林而生的猎手。
他们到达那片熟悉的山坳时,比上次提前了近一个时辰。
天色刚刚大亮,林间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在雪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两人找了块背风的大石头坐下,就着冷水啃着冰冷的馒头,补充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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