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 章 第一百八十六章(1/5)
庭雨疏睡得很沉,阖上的眼睑下一排细密的睫毛历历可数。
他的神色很淡,不喜不悲,瓷白的肌肤光华如玉。
楼知秋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庭雨疏的睡颜。
庭雨疏一向睡眠很浅,今天却连楼知秋起身都没有发觉,昨天陪伴照顾楼知秋一宿,还是太累了。
他的领口间的皮肤细腻光滑,锁骨边隐约露出一点痕迹。
楼知秋知道,那是他昨天咬破的,不仅如此,他知道在衣服底下还有更多。
要是从前,他失手在庭雨疏身上留下一点伤痕,总要自责很久。
他现在却觉得称心如意,再没有比这更令人满意了。
他变得更加贪心,不知餍足。
不仅想在庭雨疏身上留下伤痕,甚至还想留下别的东西,比如签名,签在他的锁骨上、背后那对蝴蝶骨……
他知道庭雨疏的身体哪里最敏感,总会禁不住地颤抖。
他有一对漂亮精致的蝴蝶骨,用力的时候,紧致的背部线条就会勾勒出,紧接着,那对骨头恍若沧海桑田,缓缓浮现棱角,薄薄的汗珠像朦胧的雪雾。
看上去,他的背上藏了一只雪白的蝴蝶,柔韧地一耸一耸,顷刻间振翅飞走。
楼知秋有时会说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话,他贴在庭雨疏湿漉漉的背后,迷乱神秘地说:“你身体里有蝴蝶飞走了。”
“SchmetterlingeimBauch!”
他思绪跳跃,忽然兴奋地说了句德语俚语,我肚子里有万千蝴蝶翻飞,你让我如此神魂颠倒。
楼知秋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德语,他醉酒似的意乱情迷,全身烫得像要发烧,像要着火,和庭雨疏相贴的肌肤都融化了。
“wiehastdumichgefunden?”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R?
slein,R?
slein,meinR?
sleinrot.”
小玫瑰,小玫瑰,我的小小红玫瑰。
夜风凝滞的深夜,蝉鸣不停。
他轻声念着一首寂寞的情诗,声音又低又飘渺,像呓语般轻盈,清脆跳跃的弹舌音好像玻璃珠,含着煽情绵长的缱绻。
可是他最想签名在庭雨疏的颈项,那是他最着迷的地方。
挺拔修长的天鹅颈,曼妙优美的肩线,又薄又削,锋芒锐利,顺势而下又娇柔动人,雪肤玉骨,流泉得月光,化为一溪雪。
楼知秋总是爱不释手,惯爱用手指抚摩擦碰他的下颔线,流连他修长雪白的颈项。
可他知道,不能签在那儿,所有人都会看见,所有人都会问他的宝贝,“为什么你脖子上写了楼知秋的名字,你是他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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