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大婚（3/5）
十一点零八分，婚礼开始。
没有司仪，是皮埃尔客串的。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台前，用带着法语口音的普通话，念了一段开场白——念得很慢，但一字一句，都很清楚：
各位来宾。
今天，是一个中国车手，和他领航员的故事——他说，我认识江天，五年了。
这五年，我看他退役，看他复出，看他拿回冠军。
今天，我看他结婚。
有人说，赛车手是疯子。
他顿了顿，说，对。
他是疯子。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笑起来。
皮埃尔继续说：但我想说——他是疯子，但疯得值得。
台下掌声响起来。
证婚人上台的时候，孙航走得慢，但很稳。
他站到话筒前，看了看台下的宾客，又看了看站在另一头的江天和任莹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
各位。
他的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孙航，江天的领航员。
也是他的——兄弟。
小天这个人，他说，嘴贫。
能把你气得跳脚。
但他心正。
这些年，他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看在眼里。
他能把命交给我，我也能——把命交给他。
小莹。
他转向任莹莹，声音更抖了，你是个好姑娘。
你跟他，我放心。
往后，把他交给我看着——你放心。
台下，嫂子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
任莹莹也红了眼眶，使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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