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七上八下（1/9）
卓然只好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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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秘书已经去了门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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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对卓然说：“你先回去吧。
晚一点我自己打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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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过身跟在丁总后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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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不放心，想开车跟在后面，可又怕丁总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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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说话，追到门口去看毛总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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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百感交集地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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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吃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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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在丁总这条大鱼面前，就是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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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回家的时候，客厅里还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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