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只是巧合？（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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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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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起身，凯了卧室里的小灯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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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毛达军就推门进来了，问：“刘姐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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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走了，工资都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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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问：“她走前，有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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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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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问：“你没问一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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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这怎么问呀？
要不，你发信息问一下她。
你不是有她的微信和守机号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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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说：“现在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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