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事难两全（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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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里的灯还凯着，毛达军已经在打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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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卓然一推门进去，他就醒了，问：“这么晚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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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新客户，要样品要得急。
我盯着放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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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问：“莎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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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已经睡了。
在她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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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说：“那你赶紧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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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草草洗完澡，又打了电话给文强，问：“进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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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强说：“还在测试，没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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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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