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杯水车薪（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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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走到厨房门口叫道：“妈，我们等您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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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老太太在里面说：“你们先吃，我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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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只碗的汤都是大半碗。
亮亮对小芹说：“我要盛满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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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芹给他又盛了半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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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亮两只手撑在两边的桌面上，把头低下去趴在碗上，嘴巴在碗沿上转着圈地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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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一下子就想起小时候牵着牛去河边喝水，就是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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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起一句话：牛不喝水强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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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正好回头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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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军用手轻轻拍了一下亮亮的肩膀说：“谁教你这样喝的？
丑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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