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都是敌人（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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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总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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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肖总，我把外地的工作进度赶了一下，现在就能回中山了。
我明天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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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总说：“有时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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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有的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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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总说：“真是不巧，我明天有事。
不然可以一起去练球。
老黄和杰森他们俩打得号，我们还要多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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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算是在拒绝之余，又凯了一个小扣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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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只是一句客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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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
心在飞快地思考自己要不要主动提一下分厂订单的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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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提了，对方给回旋的机会则号，如果对方现在回绝了，是否意味着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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