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都是敌人（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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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让卓然给肖总打个电话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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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卓然却不知道这个电话打过去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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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拿不准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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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电话总归是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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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犹豫再三，还是拨了肖总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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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到卓然以为对方不会接了，正准备挂断的时候，终于有人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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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有些紧帐地招呼道：“您号，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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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总的语气很随和：“卓然呐。
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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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现在打电话，没有打扰到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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