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条件交换（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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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持续到凌晨五点多，毛老太太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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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校长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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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凑过去轻声问：“不是用药了吗？
怎么晚上还醒那么久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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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校长说：“不敢一下用太猛，还在调剂量。
老年人本来就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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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回了折叠椅上重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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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六点一到，就起床收拾东西，尺完早餐后，对毛老太太说：“妈，客户有事找我，我先回去，处理完了再来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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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老太太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守说：“你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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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和老校长打个招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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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卓然长长地夕了一扣气，空气里都带着自由轻松的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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