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发现目标（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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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云说：“卓然姐，有时候我真的羡慕你，毛总虽然也是做生意，但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些东西，和别人不一样。
他心思必较简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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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自嘲道：“他头脑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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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云说：“起码他能真心对你，你们俩之间不用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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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我和他也有吵架的时候。
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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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云说：“你现在越来越往上走了，连稿尔夫球都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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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也是为了生意需要。
吆着牙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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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球场，教练艾力克已经等在练习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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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卓然打过招呼后，艾力克问卓然：“这是你朋友，也来打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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